English

深入社会、关注现实、保持真诚——访北京大学博士offer获得者魏婧冉

2023-06-27
摘要魏婧冉,我院2023届硕士毕业生,将于今年9月入学北京大学现代农学院攻读博士学位。


【人物名片】魏婧冉,暨南大学经济与社会研究院(IESR)2023届硕士毕业生,将于今年9月入学北京大学现代农学院攻读博士学位。



 始于“颜值”,陷于“实力”

从牙牙学语到拨穗毕业,人生的前22年,魏婧冉都在北京度过,跨越大半个中国来到广州读研,对她而言是一个不小的决定。“我当时都没怎么报省外的夏令营,是偶然间看到IESR的报名要求,登上官网,被官网的界面设计吸引了。”魏婧冉当时大概不会想到,一个凭着“颜值”而随手填报的夏令营申请,改变了她之后三年的轨迹。

两千多公里的距离还是让魏婧冉有些犯难,直到开营前两天,她才下定决心,登上飞往广州的航班。“一来到这边就被IESR的老师治愈了,夏令营的老师都很亲切,内容上也很充实,给我们安排了很多讲座。”IESR的夏令营之中,安排了颇具特色的师生面对面“晚宴”,以确保每位同学都能与老师们进行充分有效的交流,“当时坐在我对面的是刘珂老师和张思思老师,他们也一直鼓励我,让我不要紧张。”

魏婧冉自认性格较为温和慢热,在选择导师时,她也有意识地关注看起来与她性格相似的老师。“我在IESR网页上浏览,觉得史炜老师面相看起来就很温柔,加上我最早也是想做计量方向,就想选史炜老师了。”综合考虑自身性格与研究兴趣,魏婧冉加入了“史门”,“师门里的大家好像也都是和史炜老师一样随和的性格,相处起来很舒服。”


魏婧冉与导师史炜

与许多同学的情况类似,魏婧冉起初并不清楚自己具体要选定什么研究方向。“但是史炜老师真的很体贴,他会很仔细地来问我,以后打算读博还是工作,如果想读博,他会告诉我要什么时候考语言成绩,什么时候写论文。”研究初期,导师先选择带着魏婧冉写一篇标准化的论文,告诉她经济学的研究应该怎样开始、怎样进行,研究之中遇到问题又该怎样解决。有了导师的指导,魏婧冉慢慢在科研这件事上驾轻就熟。“当时老师手上有一组航空客流的数据,他会来找我一起讨论,确定一个具体的研究问题,这个主题最后也成了我毕业论文的选题。”

 “在挣扎之后的柳暗花明”

IESR的硕士课程大多是四节连堂的“大课”,老师们全英文、长时间的高强度讲授,常常让刚进入研究生阶段的同学们有些应接不暇。“我们最早过来接触‘三高’中的‘两高’,也就是《高级微观经济学》和《高级计量经济学》,每次听完课都很疲惫。”魏婧冉也还能记起当初听课的情景,与此同时,她也十分享受解决问题的快乐,“老师们备课都很认真,各种理论方法、实践应用都会讲,思路很顺畅,听完很舒服。而且我们每次课后都有作业要完成,对知识是一个很好的巩固。”《高级宏观经济学》是魏婧冉尤为喜欢的一门课,它从社会现象入手,也让魏婧冉发觉自己的研究应当更贴近现实。在IESR,难度与收获成正比,用魏婧冉的话说,“我很喜欢在挣扎之后柳暗花明的感觉。”

寝室时光

魏婧冉在本科快结束时,就已经有了争取学术深造的打算,对她而言,这也是考量了自己的性格后做出的选择。“我会希望自己能规律地做一件事,持之以恒地去完成。”带着学术期待升入硕士,IESR的教学模式则正中她的下怀,“IESR的学术氛围很浓厚,老师也很尊重学生的想法,如果你有做学术的意愿,她们都很鼓励你。”在IESR,魏婧冉收到了许多来自导师以外的关心,“任课老师真的都很负责,有问题都会及时解答,我们几乎每门课都有机会去和老师汇报自己正在做的研究。我的论文也是在向不同的老师一次次的汇报中打磨完善的。”

关于申博:全力以赴,另辟蹊径

研二下学期,魏婧冉留意到北京大学现代农学院的夏令营申请,“这个夏令营是给想要读博的同学开的,分为本科起点申请和硕士起点申请,”随着博士录取制度的不断改革,国内大学现大多采用“申请-考核”制选拔博士,比起直接申请,魏婧冉更推荐大家尝试夏令营,“夏令营开始的时间很早,基本升上研三那年的8、9月就能知道你有没有被录取,留了很充足的时间来抉择。”对于入营的要求,魏婧冉也作出介绍:“我当时申请的时候是不要求一定要有发表论文的,但是要有一个比较成熟的working paper,让老师能够看到你的研究潜力。”

与朋友们的旅行

在聊到博士申请的时间线时,魏婧冉反复强调语言成绩的重要。“大家一定要留意自己的语言成绩是否在有效期内,比如我22年5月申请夏令营,那么我的语言成绩需要是21年9月之后拿到的才有效。”由于疫情,魏婧冉的雅思考试几度被取消,这也被她认为是申博时期的最大阻碍。

魏婧冉对我国的三农问题十分关注,这也成为她撰写夏令营个人陈述的落笔点。她认为,自己的研究兴趣来源于童年的成长环境,“我小时候也在农村长大,以前经常接触农村的事情。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关于农村的问题需要去解决,很多已经得到改进的地方也仍然需要持续探索。”她谦虚承认,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,“只有走进生活,走进调查才能发现更多的问题,我现在的生活经验、考察社会的深度还远远不够。”


返回